平常一日三餐,早上和晚上都在外面私厨随便打包点儿吃的,中午则硬赖着曹微浪蹭他那五块钱的炒凉粉。考试前的那两天更是每晚都跟着小教练加餐,有时候是在喧闹嘈杂的路边摊或大排档,甚至是24小时营业的711,俩人一人一块没卖出去的鸡胸芝士三明治,再加几串热腾腾的关东煮,坐在便利店橱窗旁边,一个人啃肉另一个人啃题。
虽说他们俩都生在优渥精致的家庭,但很奇妙的是,由于不同的缘故,两个人都皮实得很,适应性强的不得了,一点儿也不挑剔不娇气,好像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把能给他的都给他。不能总是捏捏手指揽揽腰,这样会显得虚巴巴的没什么内涵,彰显体贴最好的方式当然是一边畅想未来,一边细心入微地在生活小细节中照顾他啦。
还好,还好昨天晚上在社区里那家卖空运食品的超市买了点儿水果。
偌大的冰箱里,冉银河对着一盒葡萄,两颗火龙果和半块用保鲜膜封好的榴莲,沉默了。
天知道他刚才看见小教练一个人失落地站在门口,想进屋又犹豫的时候,冉银河有多心疼,他简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有直接冲过去把他揽进怀里。小教练总是嘻嘻哈哈看起来开朗又豁达,一举一动都潇洒得好像带着风。可是刚刚他立在门外发呆的时候,那阵风好像倏地落了地,迸溅成小小的忧伤。
但是不能过去安慰他。
不可以那样做,不可以以慷慨大方的主人姿态欢迎曹微浪,不可以说“没关系快进来啊”这样的话。
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家。
哪有回到自己家还需要得到其他人首肯和欢迎的呢?自己只不过在这里住了几个月而已,对小教练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座房子,是多年的羁绊和缱绻,没有人愿意回家还要先受到一顿多此一举的安慰,自家小教练心高气傲,活成一张亮眼的白纸,一定不愿意被人看到灰色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