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懂吗?!
冉银河面不改色,施施然收回目光,嗯~懂啊。
曹微浪:……操。
“我浪哥这些年……不容易啊!他这颗受了伤的小心脏,我这做哥们儿的一直都希望有一天能有个人来给他补……嗷嗷浪哥你又拿海带结砸我!”
“闭、嘴。”曹微浪终于忍无可忍,丢掉筷子冲捂头惨叫的瓜柯发出了一个触及心灵的疑问——
“你丫在这儿借酒装疯,不会是想趁机逃单吧?!”
“……”
“……”
一场酣畅的火锅盛宴吃得宾主尽欢。
走出火锅店,夏夜微凉的小风从喧闹吵嚷的大街那头穿行而来,坚守岗位的消防栓卫兵成为了醉酒人们倚靠的“座椅”,他们三三两两聚集在路边,和火锅店停车场的保安大爷计较两三块的停车费;有的成群结队唱着歌穿过斑马线,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中央扶着红白相间的隔离墩大口呕吐。
烂醉如泥的瓜柯半挂在马医生的肩头,仅露出来一只醉醺通红的眼睛,贱兮兮地瞟着曹微浪和冉银河两个人,看一会儿就把自己逗得嘿嘿嘿乐得要死,恨不得将“我想看好戏”几个大字刻在那张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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