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咱们都有错,是我没拦住你。再说了,要不是鼻涕虫自己自找苦吃,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嘛。他老想着把咱们感触霍格沃茨去。”
詹姆苦恼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它们变得更加的乱糟糟的。
“没事的啊,明天你过去和凯西道一声歉就是了。女孩子嘛……”
詹姆往后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朝着旁边床铺的西里斯嘟囔道。
床铺听上去静悄悄的,如果不是些微地呼吸声从里面传出来,詹姆几乎都要以为西里斯还没有回来呢。
“你睡了?”詹姆小声地问道。
没有听见回应的他估摸着西里斯很可能是已经睡过去了,他叹了声气,蹑手蹑脚地把盆子和毛巾端着走去外面的盥洗室去了。
西里斯当然没有睡过去,他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詹姆说的话。
他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身侧握紧的拳头在手心掐出了深深的印痕。
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呢?
他无奈地望着头顶威风凛凛的金红两色的属于格兰芬多的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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