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对于格兰特夫人来说,自己家里就要出现一个以“业余魔术师”作为职业的孩子是多么灾难性的一件事情。

        在凯西离开格兰特家之前,格兰特夫人还一直嘀嘀咕咕地劝着她和约翰——

        “像你们这样规矩的家里,总是该更讲究些的,怎么能把孩子往那种只能教出些骗子的骗钱的学校送呢。那样学校出来的孩子想也知道会和那些大人一样变成一些没办法照顾自己生活的靠救济金生活的糟糕的家伙。甚至连税金都不用付呢。”

        “可能因为比起骗术来说,我更相信那是魔法吧。”约翰少有得露出了严肃甚至严厉的神色,“恕我直言,您需要多一点的对现实客观的认知。”

        那时候约翰的表情让凯西一瞬间想起了面对布莱克夫人的伊琳卡。

        格兰特夫人整张脸涨得通红,但是最后她还是同意了让黛比去凯西家住一段时间——“这可能是你能够接触到的唯一的体面的人家了。你可别搞砸了。”格兰特夫人再三警告黛比。

        这让约翰又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但他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车驶离了那个仿佛有着天然地对魔法的抗拒的地方。

        泰德和安多米达的婚礼定在了八月中旬的一个周六,他们的婚礼是在英国中部的一个小教堂举办的,如同泰德说的那样,他们并没有邀请很多人,只有唐克斯家的一些亲戚和几个朋友。

        凯西甚至没有看到一个布莱克家的人,她皱了皱眉,按理来说,布莱克和安多米达之间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就在凯西以为没有布莱克家的人会过来的时候,西里斯布莱克和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高瘦的男人走进了教堂。

        他们奇怪地装束引起了教堂里那些完全不了解魔法世界的麻瓜们的疑惑,尤其是其中一位看上去是虔诚的教徒的老夫人,她厌恶地皱了皱眉,让凯西一瞬间想到那位看到麻瓜就忍不住皱眉的布莱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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