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雪还是很大,我打了车去了他们给我说过的酒店。
我坐在酒店大厅,摘掉帽子木木的发愣。
“小禾儿!”我转头,看见一群穿着睡衣连外套都来不及裹的老爷们朝我跑过来。
“哟!怎么了这是?”他们把我围住,孟鹤堂看着我头上渗着血的纱布和脸上的伤担忧的问道。
“哥。”我扑上去抱住他,整个人都栽在他怀里痛哭起来。
“怎么了姑娘?不哭不哭。”他轻抚着我的脊背。
我头埋在他的肩上,泣不成声。
“哥,我想回家。”
孟哥温柔的声音响起:“好,哥哥们带你回家。”
我放开他,哭的一抽一抽的,张九龄摸摸我的头道:“这次可不准瞎跑了。”
我用了点点头,擦掉眼泪,吸吸鼻子道:“我再也不跑了,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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