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她也没见过。

        鉴于无名现在的主人是她,秦惜不得不羞耻地把废铁往身后一收,与无名同仇敌忾地瞪视灰衣男子。

        谭清许久不言,秦惜携剑亮相新弟子小较时,他便对这把长剑有几分兴趣。

        想过它是少女偶得的一把宝剑,或是一把不能见光的神奇器物,或是宝剑来路不明,不宜露相……千思万想,独独没想过它只是一把破铜烂铁,且是一把名叫“草包”的破铜烂铁。

        谭清的心绪很是复杂。

        在爽朗的笑声与诡异的沉默并存之际,谭清腰侧传讯玉牌亮起了微光,是谭邱唤他前往太和殿议事。

        临走前,他依然没忘记暂且安抚住不打算放过秦惜的木空。

        两人与一排躺尸消失后,秦惜郁闷地回到小竹楼,另外择了一条白布,重新把废铁通身体缠绕一遍。

        太和殿内,谭邱唤谭清是为新弟子下山历练一事,凡结成金丹的新弟子,都要有此一遭。

        苏泽不在山中,需要掌教出面的各类事物落在了他的肩头上。

        吩咐完毕,谭邱见座下大弟子似有事要禀报,遂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