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已无大碍,只是大病初愈,尚有些虚弱,好生休养几日即可。”

        这是一个与小木屋全然不同的敞亮房间,床榻上躺着一名衣发齐整的少女,气色并不大好,瞧那清秀的眉眼,赫然正是不久前刚教训完秦瑜的秦惜。

        医修徐老收回在秦惜体内探寻的神识,不疾不徐地起身,对一旁亟待答案的秦家主稍顿了顿,沉吟道:“至于秦小姐的痴呆症,恕老朽愚钝,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大抵是因此次落水使得脑症加重,引起温病,而贵府给予秦小姐食用的药物无意治好了脑症也未尝不可……”

        说到这,一双老眸忽明忽暗,他迟疑半晌,终究还是腆着老脸问道:“敢问秦家主,方便告知秦小姐食用过哪些药物否?”

        秦春雪望向病榻上病弱的少女,内心极其复杂,万没料到这丫头命如此好,痴傻多年竟还能痊愈。

        想起秦瑜那一脸的青青紫紫,她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头,扭头对徐老笑道:“实在对不住,这个秦某做不得主,主要看蔽府医修的意见,医修脾性,您是最清楚的。”

        说罢,她轻叹了口气。

        在修真界,要说待遇最好的,当是符修、阵修、丹修以及医修此类辅佐型修真者了,其中倘论脾性最古怪者,非医修莫属。

        医修素来不喜旁人打听他们的治疗手段与所用具体药物,包括同行在内,基本都是各不相干。

        然秦惜的病症,秦春雪从未动过帮她治愈的心思,谈何治疗的医修。

        先前秦瑜顶着一脸伤势告知秦惜恢复正常之事,秦春雪先是震惊不已,后问其脸上的伤是怎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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