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你说的好似你们杨家多无辜一样,当年杨妃为了找个好控制的人,将我请入宫中,我入宫第一天!第一天啊她就让人给我端了碗绝育汤,那年的我多大?十七,我就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
说到此时她已经不能控制,眼泪顺着她有些苍老的脸庞滑落下来。
“后来我得宠了,她就一直以此威胁我,她失了孩子让我在她宫中跪了一整天,皇上看的我重些她就把我叫去打骂羞辱!我本来没打算杀她的,是偶然一次听她与婢女说起给我喝了那碗汤,才致使我一直不能有孕。”
文琴一边落泪一边大笑,众人见她这样愈发不敢靠近。
“于是我收买了太医,让他谎称我有孕,借此给了杨妃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可是我没说错啊,我说错了吗!她就是谋害了我的孩子啊!不然我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没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是文琴这辈子最大的痛苦,也是她后来愈加疯狂的开始。
“还有你文婳,你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的,你可知道皇上到死都把我当成你啊!初入宫时因为这份喜欢我沉溺了,我爱上了他,可是她为什么一直要把我当成你啊!”
这时的文琴已经有些癫狂,没人敢近身。
“床榻上喊着婳儿,为我挽发时喊着婳儿,我病着的时候喊着婳儿,就连死之前我告诉他我叫文琴,他最后还是喊的婳儿,凭什么!凭什么我陪了他那么多年,他还是只记得婳儿啊!”
喊完这些,文琴停下了暴怒,又癫狂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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