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氏,朕原以为你不过是蛮横些,娇惯些,没想到你如此恶毒!”
“沈氏,哈哈哈哈哈哈哈,皇上怕是早就忘记臣妾叫什么了,臣妾叫沈瑶,您从前还夸赞臣妾的名字好听,情人拂瑶袂,共惜此芳时。”
萧砚也有些动容,从前与沈惠妃也有过一段琴瑟和谐的时日,只是后来随着朝事越来越多,自己甚少去后宫,而沈惠妃愈加猖狂,自己后来更愿意去妩媚温柔的庄妃那了,
苏清漪见萧砚似有不忍之态,心下冷笑,若真是喜爱之前又何必如此冷待。但未免皇上心软放过沈惠妃,只得在沈惠妃拉了下萧砚的袖子。
萧砚回头就见苏清漪微红的眼眶,让他想起十几年前,他的母后看着父皇也是这般神情,心下清醒,他如此又与当年袒护文太妃的父皇有何区别。
沈惠妃自然也察觉到皇上的情绪变化,用恶毒的眼神望着立在萧砚身旁的苏清漪,是那样傲然,那样清丽,让她嫉妒无比。
“苏氏,你别以为你现在得宠,终有一天你会变得和我一样,不择手段地害别人,使尽心计也要留住皇上,皇上是皇上啊,他怎会独宠你一人,待日后你便会明白本宫的心情。”
苏清漪不为所动,她不会的,见过帝王的无情,便知宠爱只是一时的,没的为了一个不会爱你的男人迷了心智,过于可笑和可悲。
“够了,惠妃沈氏,心计深沉,心狭量窄,多次陷害他人,不知悔改,赐白绫。”
惠妃听罢大声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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