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充媛刚从文太妃的慈庆宫出来,太医说姑母是惊吓所致,开了两幅安神的汤药就走了,可她在姑母昏迷时听见了姑母喊着:
“婳儿,我没有,我不是......皇上,不要叫我婳儿,我是文琴......文婳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咎由自取,为什么为什么......”
宁充媛其实一直隐隐觉得家里有事瞒着自己,但她不知到底是何事,今日听了这一番胡话隐隐知道了一些。
她幼时父亲便与她说,将来她也要入宫成为一宫宠妃,她说是和婳姑姑一样吗?父亲说是琴姑姑,当时她不解,明明外人皆说宫中最受宠的女人是她的姑姑文婳,父亲为何说是琴姑姑。
可能真的是琴姑姑,那婳姑姑又在哪?
宁充媛有些后背一凉,想完全顶替一人,那就只......让那人消失。
申时过,敬事房的领事来了,因着近日朝事多,领事今日也是不抱希望的走下过场。
皇上一见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扭头问了问姜有财。
“今日静婉仪都做了些什么?”
姜有财踌躇,他今日并无太过关注后宫诸事,也是因着今日苏清漪未怎么出来的缘故,他确实不太清楚。
“回皇上,婉仪小主今晨送过太后然后就回行云阁了,貌似是再没有出过宫,倒是充媛主子,太妃今日不知是怎的受了惊吓,充媛主子一日都陪在太妃身边,这不,刚刚才回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