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杉语气已经颠倒了：
“你吹的西瑶小曲，很好听，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秋云商被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曲子是小时候在白洛杉家乡听过的，他特意学来，时不时都会吹给白洛杉听。
吹的次数太多，就像写进身体的本能，自然而然便流泻而出。
他没滋没味地将竹叶放下，淡淡道：“你喝醉了。白掌门。”
白洛杉摇头看着他：“不是。”
秋云商：“？”
白洛杉认真道：“是师兄。”
他重复道：“叫师兄。”
秋云商看着他的眼睛，缓了半天，终于道：“师兄。”
白洛杉很认真地应了一声，眼里终于泛起一丝暖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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