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
秋云商如法炮制,成功解决三人,摸着自己的大胡子满意地离开。
这胡子天天留着,日日摸着,竟留出了感情,摸出了不舍,但毕竟十分稀疏,侥幸剩下的几根也岌岌可危,再用起来,他只会从大胡子变成了缺胡子,想想那场面毕竟不美,纵使舍不得,也只能先送它们光荣下岗了。
那两个看守已经醉倒,他将钥匙放下,将酒坛毁了,又用灵力给两人去了去酒味,然后扬长而去。
不会有人知道他给看守送了酒。
他走的是庭院方向。一时又想起那片花室。
……颓倒一地的夜铃花和沦为骨架的丑花奴,还有一个突然出来突然离去的小哑巴。
说来奇怪,凌浪雪不关心那个花奴情有可原,但她竟然连心心念念的夜铃花也突然毫不在意,也是匪夷所思……
他信步回到了庭院之前,在月门前,却停住了脚步。
一个人影站在在门口。
那人书生打扮,相貌清瘦,手中拿一卷画纸,不时看看画,不时朝庭院望望,只恨没生一双千里眼,替他飞到院子里面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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