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就不再是了……
秋云商此时的心情和当初刚入门时一般惴惴，见了熟悉而亲近的师兄来，便如获救命稻草，想要去抓，却又不敢，生怕连他也厌恶自己。白洛杉渐渐走近，停在他身前，却用微不可察的声音低低唤了声：“师弟……”
他还认他是师弟！
秋云章一震，蓦地抬起头来，干涸的嘴唇发出欣喜的颤动。
“师兄，我……我……”喉咙嘶哑，竟几次三番发不出声来。
他想说的是，他没有做这些，没有杀师父……
他虽然没说出来，白洛杉却似都知道一般，冲他点了点头，安抚住他的心神，轻声道：
“你不必说，我都懂。”
是吗？
同门十二载，他们应该是有这样的默契的。
秋云章期待地看着他。师兄信他就好，只要争取来一段时间，查出真凶，他就能沉冤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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