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手指敲动椅把手砰砰作响,开口说道:“为了一个死去的小蛊雕,去得罪诺达的阐教,真的值得吗?”

        飞廉哼了一声,怒道:“忍!忍!忍!你就知道忍,整天怕这个怕那个,妖族的血性都被你磨灭了。”

        白泽苦笑说道:“我当然知道,但是你要明白现在我们妖族不同以前了。

        十二妖圣只活下我们两个,周天三百六十妖神,一战之后只活下二十余个,到了现在也才新增加了二十个妖神,妖圣一个都没有。

        如今我们拿什么和阐教争斗?难道徒劳送命吗?”

        飞廉怒道:“就算是死,我们也该战的轰轰烈烈,而不是像现在这么窝囊。对方只是提了一下张明轩的名字就吓破了你的胆,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叱咤洪荒的风采?!”

        白泽颓废说道:“我们自然可以不顾一切战死,然后呢?没有我们的庇护,北俱芦洲岂不是会成为那些修仙门派的狩猎场,一个个蜂拥而来,斩妖除魔,扒皮夺丹。”

        大殿内陷入寂静,良久之后飞廉冷冷说道:“我从来不会去想那么远,现在我只知道要复仇,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退让,只要有我飞廉在,绝对不会让外来者在北俱芦洲横行霸道。”

        说完,起身大步走了出去,步伐里面带着决然。

        “唉~”一声叹息回荡在大殿之中。

        次日,张明轩舒服的躺在躺椅上,嘴里发出“嗯~”“啊~”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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