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云成子也是没想到鄢然居然敢主动提起这事,压抑着怒火冷声说道,“这事我也要好好问问鄢掌门,为何无故伤我两位师兄弟?”
“无故?”鄢然讽刺一笑,冷冷的看着云成子,“你的脸皮是得有多厚,才敢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呀?”
说完这话,鄢然目光一转,看向姜月,“怎么你们姜家就是这样的颠倒是非黑白,不知廉耻的吗?”
姜家一贯高高在上,被人奉承惯了,哪里受得了鄢然这样的挤兑。
当即,云成子就怒了。
“鄢然,休要猖狂,今天老夫就让老夫来会会你。”
说着,还没等姜月反应过来,云成子就攻向来鄢然。
鄢然坐在主位上没有动,在云成子发动攻击的霎那,一根流动着金光的丝带就被甩了出去。
只见丝带围着云成子旋转了几圈,金光一闪,云成子就像蚕虫一样被捆绑了起来。
鄢然也快速将云成子发出的攻击拦了下来,没让大殿受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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