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话莲生想要否认，可愣是找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鄢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万众归心汤是要的？”
“不错！”
鄢然突然转移话题，莲生有些始料不及，本能的就点头回答了，可话一出口，他就会后悔了。
万众归心汤，需要万颗人族新鲜的心脏熬制，这事，就是麒麟一族，也不敢堂而皇之的进行，就怕引起人族的不满。
鄢然此刻问，显然是对这事不满。
鄢然神色不变，只是目光暗了几分，手中的酒杯一倒，‘哐当’一声落在了大殿上：“万个人族换一碗汤，很是懂得享受嘛。”
当对上鄢然目光的刹那，莲生觉得，他的心，似乎也随着那盏酒杯落到了地上，不，不仅如此，他还觉得遍体通寒。
即便是在面见古祖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如此难熬过。
鄢然。。。难道比古祖还要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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