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分钟,鄢然的后背就湿透了。
就在鄢然感到有些坚持不住的时候,夜冥开口了。
“本座从来没有说过要将困在这里,一直是自由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直把设想过无数种场景的鄢然愣在了当场。
就这样就走了?
没有为难,没有逼迫,也没有嘱咐她不许泄漏这里的事,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
这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些?
他难道就不怕她一去不回吗?
鄢然有些惊讶,也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便试探的朝着山门口走去,一直到越过石雕,踏入通道,这才确定那黑面大汉是认真的。
看着没入通道消失不见的鄢然身影,夜虎看向身旁的夜冥,“主人,不是要让人族前辈浇灌阴桃木吗?怎么又这么随便的让她离开了?”
夜冥看了一眼石桌上的空木瓢,神色变得有些高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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