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桑奇和沈深,董禧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陆燕就给他又续了一杯。
董禧山看了一会儿,端起来,喝下。
“没味道了吧?”陆燕问。
“还好,淡了。喝这茶,第一杯和最后一杯,其实我品不出什么不同。”
“我也一样,我想,沈深他们不同吧?”
说这话的时候,陆燕留意董禧山的表情。
董禧山抬眼皮看了下陆燕,并没有什么异常,说“人和人本就不一样,性格不同,家庭环境不同,不奇怪。”
“你跟桑奇是怎么认识的?”
“生意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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