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该隐,徐少棠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现在正值夜晚,澹台静茗他们也没有看到该隐向哪个方向逃窜而去,他已经不可能再追到该隐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心腹大患从自己的面前逃跑,这种滋味实在难受。

        “该隐逃了……”徐少棠微微叹息道,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

        “逃了?”澹台静茗微微偏过脑袋,淡淡的笑道“该隐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嘛。”

        她的脑袋里面开始想着,徐少棠是不是故意将该隐说得很厉害,好在自己的面前施展“英雄救美”的老套路,想到这里,澹台静茗的脸颊开始微微泛红,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般。

        徐少棠微微摇头“该隐这是刚刚苏醒,实力只怕连以前的三成都不到,要是他盛时期,只怕我们早已成为他的血仆了……”

        “血仆?”澹台静茗惊道“你是说,那个该隐是吸血鬼?”

        徐少棠点点头,说道“用吸血鬼来形容该隐实在太小看他了,他还有另外一个称呼——血皇!”

        就算澹台静茗不知道血族的秘辛,听到“血皇”这个称谓的时候,也已经猜到了该隐的身份,能被称为血皇的人,又岂是易与之辈?

        两人说话间,木头已经扛着还在昏迷中的淫蛇走过来。

        徐少棠看了昏迷的淫蛇一眼,向木头问道“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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