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在一旁领着一支人马跟着。

        “师父,弟子向您请安了。”殷郊在马上行礼道。

        广成子怒道:“畜生,忘记下山时跟为师怎么保证的了吗,可你怎么反而助商以为师赐你之宝,反过来对付你师叔?”

        “师父,并非弟子忘了当日之言,弟子也知道帝辛残暴不仁获罪上天,天下共讨之,弟子也并未改伐商之念,下山收服人马前来助西岐。”

        殷郊说着眼圈红了:“可是师父我那弟弟有什么错,姜子牙为什么要以太极图杀我胞弟,还将他身体四肢部化为齑粉?

        他与你们有什么仇你们要这样对待他,杀人不留尸这就是他们的仁义吗,而师父你居然要我去助杀弟仇人,师父……你怎么能这样?”

        殷郊说完咬紧唇,双手握拳,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内,之后放声大哭。

        比起要杀他们的帝辛,救他的命抚养他长大,还教他一身本事,下山更是毫无保留把所有宝贝送出的广成子更像一个父亲。

        可是现在他们在这种情况下相见,殷郊心中充满愧疚,还有对弟弟之死的愤怒。

        “我……”

        广成子一时语窒,说实话就是他的道行大减,所以没算出殷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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