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一听不悦道:“此事我心中自有计较,道长,告辞了。”

        说完,驾云朝西岐继续前行。

        申公豹也不挽留,只是长长叹息一声:“唉,殷洪殿下,你死的好惨啊,没想到你兄长如今还要去助你的仇人。”

        此言一出,刚飞出不远的殷郊身形定住,然后霍然大惊失色道:“你说……什么,我弟弟他……”

        申公豹拍了拍飞熊的头,叹息道:“既然有人不愿意听,那贫道多费唇舌干什么,飞熊,我们走吧!”

        殷郊赶紧道:“道长请留步……”

        可是只见申公豹骑着飞熊头也不回的要走,任凭他喊也不停下。

        殷郊只好快速赶到前方:“道长,方才晚辈唐突了,在此向您赔不是,还请您大发慈悲,告诉我那弟弟怎么了,殷郊求您了。”

        他们兄弟一母所生,感情甚笃,后来在刑场上被救走后十多年都没有见过面。

        此刻听到兄弟的消息自然紧张着急的不得了。

        “罢了,念殿下兄弟情深,那么贫道也就如实相告了,不过殿下要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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