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转头看来，神色古怪。
这小子回答的还真干脆啊，前面还想给帝辛开脱，这会儿口风变得可真快。
“但是圣皇老爷，这冤有头债有主，一人有罪，那便降罪于他是了，可是……”
陆川长叹一声道“天下的这万千百姓何其无辜，因一人而被连累，他们便要遭受刀兵之灾，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流离失所妻离子散，何其不幸。”
“农皇上次请我在作战时，尽量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都是人族，少生杀戮，可战争一起，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哪有仁义可言？”
“……”
伏羲默然。
陆川讲的其实也是他心中所想的。
“女娲这次的确过了。”伏羲突然道。
正滔滔不绝的陆川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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