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侯府。
“你说他们又叫上了一个郑伦后,出城往南走了?”
苏护坐在大殿上方,听完探子的禀报沉吟起来:“如果要去北崇的话,他们应该出北门才对,莫非是我想多了?”
这个大商的特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北崇出事的时候来,冀州又离北崇不远。
还有,既然这是一个送家书的特使,那送了家书取了回书后,不是该尽快返回朝歌去复命吗?
可是他昨晚又提出要打猎,这些放在一起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什么。
至于北崇他是决不会出手帮助的。
不提当年大军压境之仇,就是以崇侯虎的为人以及做过的那些恶事,他苏护不亲自带兵去打就不错了。
还想让他的人马去帮,简直是做梦。
“只有五十六个人又能做得了什么,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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