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保重。”道姑说道。
当年女娲把惑乱成汤天下的任务指派给了她们三人。
可是不管脏活累活，现在都被她大姐一个人做了，天下的骂名也由她一个背负……
“你也是！”
妲己微笑着说道。
月光洒落在这张无瑕美玉般的脸上，映照出她那足以倾倒众生的笑容。
只是除了道姑，又有谁能能看见？
一道白光腾空而起向朝歌而去。
……
城南，五德书店。
陆川还在房中，思考着之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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