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挠了挠头。
大哥你这转折有点快，先让小弟缓缓。
孔宣道：“大鹏的脾气我比你了解，暴戾凶狠，残忍好杀，正如当初的我，如果不是当初那场劫数……”
陆川忍不住打量孔宣一眼，眉清目秀，儒雅气息。
他还真有些想不出来他这位大哥凶残的样子。
不过陆川也知道，他这位大哥当年也是狠绝色，诞生之初性情凶戾残暴，吃人不吐骨头，原来的如来也曾说过孔雀好吃人连他都给吃了。
孔宣望着陆川，继续说道：“所以，自己做错了事就要自己负责，他的脾气是有恩可以不报，但是有仇必报，你帮了他他也未必念你的好，他现在还不明白别人对他的好。”
陆川：“……”
报仇不报恩？
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有原则的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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