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高气傲,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天天被当成犯人一般看管,毫无自由不说,明明是这一家人强掳了她,却搞得像是她高攀了一般,简直是莫名其妙!

        若非武功被封,她恨不得和这一家人同归于尽。

        “我该怎么办?”

        虽然这些日子,巫媛媛惊险地躲过了魔爪,没有让宫咸占到任何便宜,但那是因为对方终日沉迷修炼之故。

        女性本能的直觉让她不安,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尤其想起宫咸越来越肆无忌惮,仿佛要脱开囚笼的火热眼神,巫媛媛便觉一阵汗毛倒竖。

        无人能理解她此时的恐慌,明明与外边的天地只隔一帘,却像是身陷不可抽离的深渊之中,只能无助等待着悲惨命运的降临。

        不行,她不能放弃!

        脑中回忆起上次在天府反制摧心婆婆的一幕幕,巫媛媛又涌起拼命一搏的勇气,只是当时有卓沐风在,这次她只能靠自己。

        绞尽脑汁想了好半天,巫媛媛悲哀地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张茹对她看管得太严了,即便是落脚客栈,也会等进入后院,确信四周没人后才押她进入客房。

        而平常餐风宿露时,更是滴水不漏。就算她想撒尿,也早就准备好了恭桶,就是不容她离开马车半步。

        甚至于,每次撒尿宫咸都会跳下马车,还是她强忍着尿液,直到有一次快要憋坏时张茹见她执意如此,才让儿子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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