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傲目光幽迷,额头的几缕发丝在海风中肆意飞扬,目光直视岛中雕塑,淡道:“日月女皇此人,论文韬武略,不逊于世间雄杰。论心机手段,既有男子的阳刚大气,也有女子的阴柔狠毒。只凭她以女子之身,力破敌对的文武百官,盖压举世滔滔的反对浪潮,强行登顶,便知她有多厉害。”

        卓沐风:“看来南兄很崇拜女皇。”

        “不。”南傲却摇头:“实际上,我对她毫无好感。宣平朝的没落,大半源于女皇与其父兄的大位之争。在她登顶后,又为了平息天下的反对声,在民间大肆镇压,其心腹借机铲除异己,更兼上行下效,造成无数冤案血案,使得百姓离心离德,最终动荡国本。宣平朝被推翻,女皇居功至伟!”

        听出他话里浓浓的冷意和讥讽,卓沐风颇感讶然,没想到这家伙对日月女皇的怨念如此之深,该不会祖上和女皇有仇吧?

        卓沐风道:“南兄此言,未免有失偏颇。都是八百多年前的事了,当时的情况非我等所能知悉,恐怕不能凭后世史书和自己的猜测就妄加评断。”

        话音落下,南傲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艾兄倒是理智,这回倒是我不自量力了。艾兄可有空,陪我喝酒去。”

        卓沐风诧异地看着他:“怎么突然想起喝酒?”

        南傲:“想喝便喝了,哪有为什么?”

        卓沐风也笑了:“好,我陪你。”

        大船在女皇岛停驻了半个多时辰,之后

        再度扬帆起航。在此过程中,几位岛上居民登船,打算前往大型海域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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