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妻子露出冷笑,貌似对义子很不满,巫冠廷无语道“那只是传闻而已,当时我和媛丫头都在现场,根本是以讹传讹。”

        苗倾城逼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沐风没有和那些女人私下里接触过,你能保证吗?”

        巫冠廷一时语塞。他的妻子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善妒,这些年稍有他和其他女人的风吹草动,等待他的必是‘家法伺候’。

        偏偏妻子的手段又极高超,每每令他沉醉不可自拔,主动求索之后,被榨得根本没有多余力气去应付其他女人。

        他又爱极了妻子,不忍让她生气,一来二去,也就与大好的桃花斩断了关系,这才有了外界盛传的惧内之名。

        可巫冠廷着实想不到,卓沐风还没迎娶女儿呢,但瞧妻子的意思,已经开始防患于未然,准备替女儿扫清障碍了。

        他不由一阵头痛,劝解道“夫人,你别那么多疑好不好,这样子会把人吓跑的。”

        苗倾城冷笑起来“跑?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想跑到哪里去?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段日子媛丫头与他朝夕相处,你信不信,你的女儿早就被人占尽便宜了!他当我巫家好欺负不成,吃干抹净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见妻子越说越不像样,巫冠廷额冒黑线,连忙打住“夫人,莫要胡说八道!”

        苗倾城“我胡说八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以媛丫头的长相身材,你以为你那个义子是圣人,能忍住坐怀不乱?要不要把媛丫头叫来问个清楚?”

        “你……”巫冠廷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身为男人,他也很清楚女儿的诱惑力有多大,一想到女儿和卓沐风可能发生的事,饶是巫冠廷一贯将卓沐风视如己出,但也突然有种暴打对方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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