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一切安好!”公孙骞忙按齐阳交代的说了。

        灵儿苦涩地笑了笑,说道:“是齐阳哥让你这么说的吧?”

        公孙骞一下就被识破,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看起来他也挺好的,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齐阳哥的伤又岂是你能看得出来的?”灵儿难过地说。

        公孙骞想到自己在齐阳手指上不经意中看到的那些血痕,突然有些明白灵儿说的这句话了。

        “总之你别担心他就好了,自己的身体要紧。不然你要担心他,他又要担心你!”公孙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没事呀!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灵儿赶紧说道。

        “没事就好!”公孙骞说,“姑娘不知这次大家可都被你吓到了!”

        “出什么事了?”灵儿一惊。

        “姑娘身在济家庄,不知道也正常。这两日在下告假不在逸兴门,也是适才才得知。昨日一早不知是谁传消息到逸兴门,说姑娘病重在床,危在旦夕!你说吓不吓人?”公孙骞皱眉道。

        灵儿惊讶地说:“我只是有些头晕,精神不太好,怎么就病重垂危了?”

        “也不知是谁到逸兴门胡说八道!当时大家一定都被吓坏了吧?而徐大夫一听说你病了就立即赶来看你,却被拒之门外。”公孙骞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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