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养家糊口那都是爷儿们的事情,咱们娘几个不说等着享福,但也别太辛苦了!”

        薛一梅听出马氏语气里的关心,心里非常感激“嗯,大伯娘,我记住了,今天真是有事,以后我听您的,就在家呆着。”

        “这才对嘛,不然要老爷们干啥?”

        “呵呵???????那,大伯娘,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早早回来啊!”

        “知道啦,谢谢大伯娘!”

        薛一梅说着,急匆匆的告别了马氏,沿着街道向屯外走去。

        马氏看着薛一梅远去的背影,怜惜的叹了口气。

        昨天夜里傅松来家里见了老爷子、老太太,大家一起谈了很长时间,她发觉,傅松变了很多,以前动不动就冲动、易怒,现在沉稳多了。

        对他这三年多的经历,他都是一语带过,并没有仔细谈,但从屯里只有他一人活着回来的情况看,这次他们服徭役一定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一定凶险万分。

        只是傅松不说,他们也不好多问。

        后来傅松又跟丈夫和大儿子松源单独谈了一会儿,他们爷俩估计已经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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