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傅松临走时还安慰媳妇薛一梅和父母,说顶多半年,他就能回来了。
其实,傅松临走时傅家在靠山屯的日子也还过得去,家里有五亩地,去除赋税虽然不够家人的口粮,但他和父亲傅有海采摘山货之余,秋冬时节也会去山里打猎,日子也不是太难过。
只是因为姜士贵觊觎母亲的颜色被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之后,虽然表面上姜士贵怕了他,可是,自己去镇里卖山货时,总会遇到各种找茬的,时不时的就会打一架。
而每次打架对方都会出动至少十几个人,自己虽然不怕他们,但双拳难敌四手,每次自己都会伤痕累累。
他知道姜士贵在镇里有后台,仅凭着傅家一个小小的农户,根本不能和镇里那幕后之人抗衡。
他不怕姜士贵对付自己,他担心自己走了姜士贵的人会找家里人的麻烦。
还是父亲安抚了他,说咱家也不招惹他,总不能他带着人就明晃晃的上门来找茬吧?再说,不还有张家吗?
傅松知道,之所以姜士贵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他,就是因为有张家给他做后盾。
虽然他知道傅家有事张家不会袖手旁观,但还是在临走时拜托了张敬信和张松源,求他们照顾一下家里,这才安心的走了。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去修河堤,竟然是另一番天地,一个他之前绝对想不到的境况。
官吏贪墨成风,根本不管下面河工的死活,河工们饭都吃不饱,每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还要干八个时辰的活儿,很多人都累垮了,很快染上了风寒。
那些官吏不仅不给治病,还将活着的病人扔去了乱葬岗,那些人也由此丧失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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