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边炕沿下摸到一根胳膊粗,一米多长的棍子,爬上炕来跪到薛一梅身边,手里紧紧地攥着棍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窗户。

        这根棍子是母亲去世后,傅平找来给自己壮胆的。

        薛一梅余光早就发现了傅平的动作,等他到了跟前之后,立即将剪子递给了傅平,自己接过了那根棍子。

        傅平知道自己力气小,也没有逞强,拿着剪子像个斗士一样跪在薛一梅身边,守护着身后的妹妹和侄女。

        却说傅家外面。

        姜士贵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从镇子里悄悄地从屯子里穿过,也没进家,直奔傅家在屯外的房子。

        本来他就对傅家怀恨在心,尤其对傅松简直是恨之入骨!

        他当年也只是对李氏调戏了几句,却被傅松那个狼崽子狠揍了一顿,若不是他苦苦求饶,自己这条命都有可能丧在他手。

        虽然后来他借助自己的手下在傅松每次进镇时报了仇,但在靠山屯他还是不敢惹他。

        后来傅松服了徭役,傅有海死了后李氏也病病歪歪的,他也失去了兴趣,再加上张家放出话来护着傅家,他就将这份恨意无奈的压了下去。

        虽然傅家只剩下一些妇孺和孩子,他对薛一梅那个俏丽的小媳妇心里也痒痒的很,但也怕染指后张家不依不饶,就歇了心思。

        张家是啥人家,他心里清楚的很,惹急了他们,真要冲自己下黑手,他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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