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梅穿上鞋后,外面又套上一双用乌拉草编织的草鞋,既暖和又柔软,还能让棉鞋多穿些日子。

        这样的草鞋家里人每人一双,除了暖和,也为了减少棉鞋的磨损。

        傅平看了看炕上被窝里仍然睡觉的妹妹和侄女,知道嫂子说得对,就不再坚持跟着薛一梅去堂屋。

        薛一梅回头看了傅平一眼,叮嘱了一句“我出去后你从里面将门再插上,等我叫门时你再开!”

        “??????呃!”傅平看了在炕上睡觉的妹妹和侄女一眼,知道嫂子说得有理,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看到薛一梅去解门栓上的绳子,不由得也说了句,“嫂子小心点儿!”

        “知道啦!”薛一梅说着将门闩上的绳子解开,迅速的拉开了屋门,掀开了草编门帘。

        屋外一股寒冷的气息立即扑面而来,肆意的钻进了身体,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出去后又赶紧将门掩上,低声吩咐傅平“从里面插上!”

        “哦!”傅平答应着立即从里面快速的插上了门栓。

        见傅平将屋门插上了,她才掀开草编门帘,搓着双手,哈着雾蒙蒙的白气,哆嗦着身子,抬头看向冷风的来处。

        即使她已经有了准备,在看到屋顶那个大窟窿时,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

        此刻,她心里一片冰凉和绝望,只觉得从里到外冷到了极致,一霎时浑身僵硬,麻木,感觉身都冻成了冰坨。

        堂屋的屋顶正中破了一个一平米左右的大洞,此时就算风雪停止了,凛冽的寒风还是从洞口处倾灌而入,使得整个堂屋就跟冰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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