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守财真是吓坏了,忙不迭的给宿一作揖,连连哀求,就差给宿一跪下了。

        他不认识傅松和薛一梅,但是他们身份再高贵还能高过宿家?他们这些人,自然一切是宿一拿主意,因此,他也只能冲着宿一说话。

        但心里却不由得暗自埋怨宿一等人,对他们提议施粥的建议后悔不已,早知道不能还是善了,还不如硬挺到底,爱咋咋地。

        现在可好,流民们尝到了甜头,哪里还舍得离开?还不死死的扒着田家不放?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还不扒了他的皮?

        宿一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他也无能为力,不知该怎么解决眼下的困局。

        本来救济流民只是权宜之计,目的是将处在绝望之中的流民们降降温,不要一时冲动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只是,他们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流民们哪那么好打发,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一顿饱饭就想把他们安抚住,指望着从此不再闹事,也太天真的了些。

        对于这种情况,宿一和傅松其实在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但当时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度过危机,不然处在暴怒、绝望和饥饿之中的流民,早在被有心人煽动时就闹事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这么多的流民,而且有可能明天更多的流民还会出现,仅凭着田家这点儿粮食,还远远不够。

        傅松忍不住骂了一句:“的,官府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的流民一个出头管的也没有,这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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