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娇娇嗔一声,“你能和儿子相比?”

        走上前,“灿儿,这些天考试,压力大不大,吃的好不好,人在外面,有没有人欺负你?”

        周灿笑着,“不过是一次简单的考试,能有什么压力,我有阿牛陪着,谁敢欺负我,那是找揍不是。”

        卫娇叱道,“就你厉害,不过,这一次,你高中案首,我已经答应在村子里大摆三天的流水席,这几天,你那里都不能去,一定要好好的陪着这里的父老乡亲喝上几杯。”

        周灿点头,“母亲大人既然说了,做儿子的那有不遵从的道理,就听母亲的,这几天,我就在家里,好好的陪村里的叔叔伯伯们喝上几杯。”

        “只是我是朝阳私塾的童生,此次能够考中案首,应该前往朝阳私塾向周作人夫子谢恩。”

        卫娇道,“这是你应当做的,做人应该知道感恩,要知道,当时你十年未曾开口,你父亲周董想把你送到私塾中读书,可是却没有任何私塾愿意收留你。”

        “虽然朝阳私塾的周作人夫子有些贪婪,可是也只有他愿意收留你在私塾中读书,若非是你在私塾读书,也许到现在,你都不一定会开口说话。”

        “所以,无论你的地位有多高,这样的恩德,都不应该忘记,你去吧,好好的看看周夫子,我听你父亲说,当初周夫子受到恶鬼侵害,元气大失,如今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力了。”

        自己无法开口的缘故,周灿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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