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参加这样的交流的话，实在是有害无益，这是因为胜则固喜无利，败则颓废有害。
然而，事情已经被当众提出，而且五大私塾已经做好准备，携手而来，绝不会让周作人轻易的拒绝。
只是，他心知自己私塾的情况。
而从五大私塾中前来的三个童生，定是各大私塾的优秀童生，自己私塾的童生，除了周灿之外，其他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和其他私塾的优等童生相提并论。
作为朝阳私塾的夫子，他对其他的私塾的童生，也非常的了解，其他私塾来的童生，可以说几乎囊括了部的在青山春游中名列前茅的童生。
这是有备而来。
但，周作人不能拒绝，一旦拒绝，就是示弱。
他看向了周灿，“周灿，你现在执教朝阳私塾，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周灿轻轻一笑，“还能怎么看，他们想比，咱们就比！”
“不比一比，他们怎么能够知道什么才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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