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光辉还没有和自己熟悉到这个地步,便一顶顶的高帽给自己戴,绝对有埋伏,有陷阱,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吴夫子说笑了,我只是平常一个童生罢了,如今连个秀才都不是,怎比得上诸位饱学之士,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多说了,不然的话,你可是捧杀我了。”

        话已经说了,脸皮也已经决定不要了。

        吴光辉也是豁出去了,奉承人的话一套套的,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如长江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周生,我这可不是奉承你,你若是不相信,你问问在座的各位,如今哪一个不仰慕你的学问,不说别的,就说我,就说甄建仁等夫子,虽然是夫子,有功名,是秀才,可是我们读书多年,依旧没有养出来文气,这就是你和我们这些庸才的区别了。”

        “你小小年纪,便已经养出文气,这是天才,是天骄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你这样的学问,若不精深,在座的的,谁敢说自己学问精深?”

        “你不用谦虚,这是事实,你就是比你想象的你要厉害很多,再谦虚的话,可就不好了,要知道过度的谦虚也是骄傲。”

        周灿听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脸色严肃的道,“吴夫子你说的对,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正像你说的那样,我要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我就是个天才,就是绝代天骄。”

        “和我一比,不但是你,就算是在座的各位,也都是垃圾。”

        就这么大方的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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