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灿平静的看了一眼甄建仁,道,“他只是朝阳私塾的弃徒而已。”

        他只是朝阳私塾的弃徒而已。

        这句话,像是个魔咒,不断的在刘洪洲的耳畔响起,让他心绪起伏,如同潮涌,难以平静下来。

        整个人,都被怒火填满。

        双拳握紧,青筋暴跳,怒火几乎要蒙蔽他的理智。

        周灿挑衅一笑,朝着刘洪洲勾了勾手指,“来啊,来啊,你来啊,朝阳私塾的弃徒,你有种的话,就来打我啊。”

        刘洪洲啊的一声,双眼通红,望着周灿,步子一踏,就要和周灿干上一架。

        现在的周灿,那笑容,那手指,那言语,都他么的太气人了。

        “打就打,老子还会怕了你这个小屁孩,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刘洪洲旁边的仆人,也是踏前一步,要为他少爷出头,身子往前一站,如铁塔一样,却是分外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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