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收拾心情,默念儒门经纬中的内容,使的神魂安宁,抚平了衣衫上面的褶皱,这才领着二人去轻叩柴扉。

        至于其他的人,都等在外面,不允许靠近阅文草堂。

        轻叩柴扉久不开。

        東丘老人默默的在草堂外等着,约莫一刻钟过去,依旧无人前来开门。

        外面的人,脸上便有了愠色。

        “阿公,这个阅文先生太不知礼数,你这么大的年纪,怎好一直在草堂外等他,不如打开柴门,直接把这位阅文先生拽出来,看看他究竟是几个意思。”

        一个中年汉子,横眉冷眼,怒视阅文草堂。

        觉得草堂中的先生,太过倨傲。

        为了显身份,摆架子,故意让耄耋之年的東丘先生在草堂外久等,十分无礼。

        “儒和,不得无礼,先生教导安儿读书,如今身乏,小憩片刻,也是常理,你怎可因此生怒,往日读书养心养性,就是这样养的吗?”

        東丘先生低声呵斥,不辞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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