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府中的二老爷,其权威自然是不容侵犯的,管家带着一众的家丁、奴仆纷纷四散了。

        待众人离开后,整个小院落,只剩下两个人,一个人是府中的二老爷,一个人自然闯进了周府大院的周灿。

        两人站在那里不动,二老爷低头沉思,默然不语;周灿仰首看天,坐等变化。

        父亲、母亲的事情,他一无所知,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形。

        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或者是故作懵懂无知,一概推脱,等父母知道了此事之后再议。

        “你终于来了,十多年了,没有想到,终于归来。”

        二老爷声音低沉,仍是没有抬头,甚至都没有去看周灿。

        悠悠的声音压抑着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汹涌情愫。

        “你父亲呢,他怎么没有来?”

        周灿轻轻一笑,“我说,你这是在说什么话,什么我来了,什么十多年了终于归来,怎么?莫非是你认识我?

        我今年才十五岁,你我不曾相识,初次谋面,何来十年后终归来之说?你这是癔症了吗,需不需要我亲手为你诊治一下,我曾经获得过医家传承,一手医术还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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