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脸嫌弃是嘛意思,老妈一走你就嫌弃我,你房子呢,整天住在公司啊!”苏洛哭笑不得。
陈瑶冷笑:“为什么住公司,你心里没数?”
苏洛一愣,突然想起陈瑶的家,好像被他炼制丹炉时候给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回到神羽集团,依旧是热闹无比。
有人似乎不满神羽集团三号新药定价,一位秃顶男人道:“陈总,你们新药定价太高了吧,每支新药定价一千元,整个疗程三到七支,对病人来说太高了!”
“秃头,你在逗我?”
陈尘一肚子不爽,他姐夫和姐姐都去吃大餐,一个人在这里应付这群孙贼儿,开口不留情,气的秃顶男人脸色铁青。
陈尘冷笑:“我问你,你们医院普通病房,一张床位每天多少钱?”
“每天二百四十元床位费!”秃顶男人如实回答。
陈尘道:“够黑的,中风的病人一拉进你们医院,不住个十天一个月的,根本不会让出院,上下单单是住宿都得几千块,别提你们的单间病房还有特护病房,一天下来上万元,还治不好病人,住了半月下来七八万医药费,你有脸说我药贵?”
一番话堵得秃顶男人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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