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彻底摆脱了喂马的脏活!

        刘清最初是很高兴的。但是,到了主院报到之后,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他无意中得知,马场现在的日子是各部营里最好的。相比之下,主院就是清水衙门,规矩还特马的多和严。

        别人听说他原来是在马场做事的,现在却被调来了主院,无不笑他是从米箩里跳到了糠箩里。

        又欺负我……

        刘清这次是被气病了。他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才能挣扎着下床去药庐,给自己抓药。

        在回来的路上,他完全支持不住了,两眼一翻,昏死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家的床上。外边的院子里,有两个人在说话。

        他仔细一听,都是陌生的声音——有人在替他送一位医部的弟子离开。后者很细心的叮嘱前者,要如何煎药。前者听得很认真,不停的“嗯”、“好”、“知道了”的应着,末了,还一个劲的道着谢。

        是谁啊?刘清在心底里把认得的人翻了个遍,也想不起是哪一个。

        就在这时,那人回来了,在院子里劈柴,看样子是要生火煎药。

        刘清怎么可能喝陌生人煎的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