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大错将铸成,危急时刻,沈门主从天而降,毅然决然的用肉掌砍倒了主阵旗。

        这样的做法,可谓粗鲁之极,却也是最迅速解决反噬的唯一法门。

        青钰上人缓过劲来,庆幸、佩服、惭愧、懊恼……象走马灯一般涌上心来。

        “没事就好。”沈云见白璋上人也赶了过来,不露痕迹的将人送到后者跟前。

        白璋上人扶住自家大师兄,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不住的检讨道:“是我之过,身为掠阵,我先是误判,再是不能及时出手……”

        青钰上人扶着他的一只胳膊站稳身形,打断道:“主要责任在我。是我自视过高……”

        这时,云景道长也到了近前,神色凝重的汇报道:“主公,受伤的弟子不少。老王已经给医部传讯了。他们很快就能过来。”

        沈云颔首道:“好,先救治弟子们。”说着,往东南方向看去。

        崩阵之前,袁峰是在那个方向。

        云景道长见了,立刻意会过来:“我从袁爷那边过来。他还好,就是耗损大了些,在原地调息。”

        “惭愧!”青钰上人尴尬得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个大洞来——乱了阵法之后,他没有当机立断的中止合阵,反而是为了所谓的面子,以一己之力强行托起主阵眼,试图遮掩各关节之不足。在这种时候,袁爷身为合阵的第二方之领阵,为了将伤害减少到最小,不得不奋力配合。耗损自然就象是插上了翅膀,飞一般的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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