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家一招都接不住。十来号人,一个也不少,照面的工夫,就成为了人家的俘虏,你还‘真高兴’!”玄诚上人捂脸,“为师的脸啊……”“师尊教诲的是。”文定真人嘴上认了错,但言谈举止仍是收不住的“真高兴”,喜滋滋的继续解释,“师尊,弟子是真的技不如人,奈何不得……但是,袁长老真的没有为难我们。他当时就跟弟子解释了,说是怕打斗时间一长,招来的不相干的人,而且他嘴笨,不擅言,出手只是为了喊住弟子。”

        玄诚上人闻言,气消了一大半,将信将疑的问道:“姓袁的真是这么说的?”

        “字字都是真。师尊座前,弟子不敢有半个字的虚言。”文定真人立刻保证道。

        玄诚上人怔怔的看着大弟子,突然有一种时光回溯了一百多年的即视感——他的大弟子小时候可调皮了……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大弟子这是真高兴坏了,以至于难以自抑,流露了真性情。

        “师尊?”文定真人有些着急。

        一来,袁长老那边等着回信,接他们走;

        二来,这一带虽然算得上是宗门的实际控制区,但终归是属于公共领域,难保不会有人偷窥。

        是以,速速离去才是正解,越是久留,越多变故啊。

        但是身为弟子,他不能返过来为师尊做决定。那就只能干着急了。

        好在玄诚上人没有再询问,也没有再犹豫,回过神来,点头淡声道:“走罢。”决策之迅速、直接、果断,倒让做足了准备要劝谏的文定真人没能一下子反应过来,张嘴结舌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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