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俩摆脱目前的险境的最佳方案。没有之一。

        曾蓬闻言,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迅速泛起雾气。嘴角抽了抽,嗡声说道:“余老弟,老哥什么也不说了。接下来,我们就是共用一条命的交情。”顿了顿,他张开嘴,艰难的弯下身子,“来,喂我吃。”

        “好。”余队副打开玉瓶,利索的从中倒出一枚如龙眼般大小的朱红丹药,飞快的送到他的嘴巴里。

        后者立刻闭上嘴巴,化开丹药。

        之所以要这么快,是因为这是一枚下品的蕴灵丹。丹香内敛不太好,完全靠玉瓶帮忙收敛。如果动作慢一些,那么,丹香很快就四下里散开来。对于凡人且能觉得数十步之内,异香扑鼻。妖兽或者修士的嗅觉不知道要比凡人们敏锐多少倍。这使得,此时此刻,他们俩拿出一枚蕴灵丹来,慢条斯里的吞服,那就是不自求,而是等同于打着灯,大声呼喊“快来,我们在这里”。

        丹药迅速化开。外在的表现上就是曾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好转。少顷,他睁开眼睛,笑道:“好了。恢复到差不多六成了。我们离开这里罢。”说着,他召出了本命飞行法宝。

        白色的灵光一闪,一只三尺来长,一尺多宽,通体黑到透亮的飞梭,悬浮在他的脚底。

        曾蓬咬牙,忍着痛,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待站稳后,他试着晃了晃飞梭,抬头笑道:“完全没问题……”

        话未说完,又愁上了,“你,怎么上来?”

        他们俩,一个腿断了,动不得,另一个则一双手折了,想帮忙也帮不了。

        余队副嘿嘿一笑:“当然是爬上来喽……呃,姿势是难看了些……大人,你要稳住了哈。我可能不能完全控制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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