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这些年在外头行走,见识大涨。他最先发出质疑:“这是病吗?我觉得不象。”

        然后,云景道长向他们详细讲解了死灵,以及已经查明的死灵的基本特性。

        “祁富林也是死灵?”赵宣他们的心里都无比沉重。

        “我不知道。”云景道长也很矛盾,“我们先不要急着下结论。这件事,我会马上去向主公汇报。”

        沈云看完这一段的记录,轻轻放下宗卷,抬起头来,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审问小组是深深的同情祁富林的不幸,从而犹豫不决。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祁富林在被索烈标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了死灵。

        并且,沈云也赞成祁富林的猜测。血液确实是“传染”死灵的一条途径。

        本来沈云对审问小组提出来迅速秘密询问供词里涉及的相关人员是持不赞同态度的。

        因为祁富林的供词提及的人员不下百人。而且这些人又分散在青木派的各营各部门。所以,此举实在是牵涉太广。

        更重要的是,如此一来,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后续的措施必须立马跟上。而眼下,不论是长老会,还是他本人,以及整个青木派,都没有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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