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云景道长带着其他成员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站住,转身,再次看着祁富林,又吩咐道:“祁富林,以前,你孤立无援,所以,才被死灵逼迫到绝路。现在不同了。你不再是一个人,你的身后还有门派。现在,你依然是我们青木派的弟子。切记,在调查期间,心要放宽,积极配合,莫要再钻牛角尖。”
祁富林没有再应“是”。因为他整个人都变得跟根老木头一般,趴伏在地上,昂着头,一动也不动的望着他们。
“我们走罢。”云景道长轻叹,与其他人一道离开了密牢。
就在密牢的门将要关上的那一刹那,他们听到从里边传出来一通斯里歇底的痛哭声。
那是祁富林在哭。
众人相对一视,目光无比的沉重。
从密牢出来后,按计划,他们得先聚在一起,讨论提审的情况,对祁富林的招供态度、供词的真假度……等等,相互交换意见。
云景道长跟迎上来的刑律院总执事打商量:“能不能在你们这里找间安静一点的,不会被旁人打扰的小屋子,我们要开个会。”
“去丙字号提审室吧。那里应该够用。”后者想了想,提议道。
“提审室?不会打扰到你们的正常提审安排吗?”云景道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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