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出去。在院子里等一等。等伯堂这里忙活完了,再一道去审那个祁富林。”沈云边说,边往门外走。
走到了外面的门廊上,他立刻往自己身上接连甩了两记去尘术——屋子里全是尸首的恶臭味。他身上穿的是土棉布制成的衣物,全是凡物。无一幸免,全被熏得臭哄哄的。
云景道长和宋总执事领令,也从屋子里鱼贯而出。
两人也是一身土棉布衣衫,故而也都是先除去身上沾的尸臭味。
正忙活着,外边的小巷里传出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报——”
如果屋里的‘祁富田’还能看到来人,肯定会从污水里跳起来,大呼:“不可能!”
因为来人是先前被他用特制的迷药迷昏,扔在一座空院子里等死的大黑个。
“报告,女营的刘营主和罗副营主在外头求见。”大黑没有进院子里来,在门外中气十足的禀报道。完全没有中迷药的迹象。
沈云闻言,笑了,回头对云景道长和宋总执事乐道:“阿花姐把‘鬼影’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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