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下去,海水无声的分开来。
因此而产生的数道水纹,迅速漾开。
转眼之间,海面又恢复了平静。
右脚的脚背被海水完淹没。
接踵而来的是彻骨的阴寒!
沈云连忙抽回脚。
除了没有声音,还有异常冰冷,它跟寻常的水,没有什么两样。
那么,我要怎么过海呢?
沈云回想起巨骨分开的情形。那道裂缝也不是他一吹奏曲子,立马就出现的。所以,我还是继续吹曲子。若是一连吹上三遍,它还没有变化,再另想法门。
结果,当他吹到第二遍时,海面上就起了变化。
在他的跟前,海面现出一道小小的凹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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