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场推一人出头,向门主大人进言。

        其实,门主大人也有这样的猜测。

        上一次,裕琨等人外出做私活的事,裕丰上人求到他这个掌门师伯面前,说要亲自去查。却到现在都没有报个结论上来。他虽然没有催,但并不意味着这事儿就这样翻篇了。

        结果,裕丰上人涉嫌又要假公济私。

        一而再!真当玉锦门是他们时家开的么!门主大人愤怒了,立刻召回裕丰人上,首次询问“裕琨师侄等二十几名弟子被害一事,师侄查得如何了?”

        裕丰上人担着运天演武堂的差,是以,这两个多月来,除了去边界走了两趟,其余时候,他都是留在演武堂里,没有加宗门。

        闻言,他心里打了个突——掌门师伯与师尊虽不是嫡亲的师兄弟,但两枝的关系一直都走得很近。是以,掌门师伯对他们这一枝历来很关照。象上次,掌门师伯明明已向令执事堂彻查。当他去求的时候,掌门师伯二话不说便允了,并且给了他极大的权限。可以说,掌门师伯对亲传的几位师兄弟也不过如此。突然间,掌门师伯为什么一反常态呢?

        心思一转,他想的是定是乘着我人不在宗门里,某些人向掌门师伯进了馋言!

        心里骂了一句“可恶”,他在面上没有显出丝毫来,依然是恭敬的执弟子礼“回禀师伯,弟子正在查。”

        本来,他的计划是将夷洲失利的事与裕琨等人被害连在一起。这样一来,掌门师伯必然大怒,恨不得一时三刻里就将沈云和青木派都拍成灰。

        到时,他再主动请缨为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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